刘永行还将自己推崇的丰田管理经验运用到企业管理中,饲料行业建设一个新工厂的标准时间是一年左右,而东方希望的标准时间是3个月。 “节下了九个月的时间,这九个月的折旧费、财务费、工资等都省了下来。这样我们就缩短了亏损的时间,加速了现金流的速度,”他说,“实际上也是变相融资。”投资节省一半,也相当于融资50%。
在包头铝电项目第一期工程建设的时候,东方希望用了一年时间,投入25亿,建成25万吨原铝生产规模并投产,投资和建设周期都是国际通行标准的三分之一。
但是恰恰是稳健的投资策略在关键时刻救了东方希望。在2004年东方希望铝电产业刚投产之日,恰好是国家宏观调控政策出台之时,正因为投资用的全是自己的资金,东方希望才避免了资金链断裂的危险。
“我们看似很‘保守’,但这种‘保守’帮助了我们。”刘永行对南方周末记者说。
但在一些观察者看来,刘永行大举进入重工业其实异常激进。因为进入一个既需要高投入又受政策制约和存在垄断者的行业,意味着未来有不可预知的风险。
但刘永行认为,现在做企业不仅仅是财富的积累。“通过大产业,才能把我们的潜能极大地发挥出来。”他说,“帮助团队成长也是企业的社会责任之一。”
这位亿万富翁对企业的迷恋曾经一度让妻子十分不满,在《我与永行》日记集中,这位妻子抱怨说,“我听到工厂产品供不应求就异常难受,巴不得产品卖不出去,我不希望丈夫这样拼命干事业。”但是后来她的思想又有了转变,在另一篇文中,她说:“真正追求事业的丈夫是值得妻子尊重的。”